“好兄弟,讲义气, 辛苦了!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, 以后你就是我亲哥——”

李俊跑近, 把快被摇散黄的金毛从她手里救出来, 笑她:“语无伦次, 歇歇再讲话。”

此时宋江、顾大嫂、凌振先后赶来。看到一个生龙活虎的段景住, 喜悦溢于言表。

李俊对答里孛解释道:“当初我们几个北上辽阳府, 让另外一群同伴水路回山东。阮姑娘担心不能平安脱身, 就跟这位段兄弟约定,让他安全脱身以后,潜回辽金边境等着。这里是他贩马的一个小据点。如果我们顺利离开, 那 便无事;万一我们是逃出来的,也好有个接应

没想到他真的等了这么久, 果是义气深重。”

短短几句话不足以解释全部。答里孛依旧一头雾水。

段景住兴高采烈地道:“娘娘是小人救命恩人,娘娘吩咐一句,小人日日专望, 怎敢擅自离开?况且已经见过梁山晁寨主,蒙他赠了金银盘缠, 如何敢怠慢?反正吃喝也不愁,就当放个假

阮晓露问:“其他人呢?”

“一个没少,都回去了!靠岸的时候起大雾,险些找不到路,好在

“回头再细说,”阮晓露打断他,“多少人,多少马?”

段景住撮唇唿哨一声,只听人声杂乱,从那鸟不拉屎的村子里,一下奔出三五十个青壮男子,都是衣冠邋遢、面相不善,看样子都是混混闲汉,汉人契丹人都有,手里提着大刀棍棒,一人牵着一匹鞍具齐备的马,后面还赶着几十匹,你推我挤,嘻嘻哈哈,毫无站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