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当然,死是不能为她死的。但为她做点事,义不容辞。

“你表现很好。”阮晓露鼓励他,“这公主知道让人抹掉你来回的痕迹,也是个心细的,能处。”

凌振喜笑颜开:“这叫礼贤下士。”

他又问:“我去把宋大哥、李大哥请来商量?”

“慢着。”阮晓露马上叫停,“不要让宋大哥知道。他是官身,倘若知道咱们跟辽使暗中联络,有义务汇报给朝廷。咱们别让他为难。”

凌 振一跃而起:“我去请李大哥。”

“不用。”阮晓露又道,“我请他盯着那史文恭呢,免得那姓史的暗算咱们。”

凌振:“

阮晓露:“反正他俩不是梁山的,这事咱们三个做主就行。我也同意向那公主出售火器,但是有条件。她得帮我。”

顾大嫂都一脸问号:“帮你?你又不缺钱,又不在契丹做官,人家公主能帮你什么

凌振戳戳她胳膊,示意她不必瞎问。

顾大嫂跟阮晓露相识不久,还不知道这姑娘最大的长处不是武功,也不是用兵打仗的谋略,而是整合资源——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和事,让她捏在一块,能出奇效。

“她下榻何处?”阮晓露说走就走,拉过地上的靴子,“我去会会。”

“姑娘姑娘,”凌振忙道,“昨天夜色昏暗,她那侍卫个个都是大内高手,才把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进他们营帐。今儿天色大亮,到处都是女真巡骑,你还想找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