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远处走, 一排盐田早就淹了海水, 看起来无人耕作久矣。整个村子全无人迹,只有规律的海潮涨落之声。

费保纳闷:“逃荒去了?”

倒是有个水井,无人维护, 水面上漂满落叶。但海边淡水难得,几人找个桶打水, 先把随身水壶灌满。

河道口搁浅了几艘小渔船。阮晓露扒拉船内杂物,喜道:“有帆布,还可以拆下几块好木板, 修咱们的船——啊,还有把斧头, 虽然锈,也能用

正高兴,有人拍拍她肩膀。

“六妹,”李俊敛容正色,“可否问一件事。”

她专心捆毛竹,随口道:“嗯?”

李俊一字一字问:“我究竟为何在此?”

阮晓露愣神半天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也真难为他,带着无数问号,跨了个渤海,一路追这么远。

跟那一群陌生人在一起,四周嘈杂,也不好细问。

“嗯,是这样的。先从那个盛气凌人的赵大人说起

从跟着孙立误上贼船开始,到发现这艘船的真实目的,决心横插一手,做了几日的准备,到最后图穷匕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