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得声嘶力竭,确保离得近的几个水手都能听见。

“我

狂乱的风雨吹散她的头发。阮晓露稍微一松手。赵良嗣登时掉下去半尺,脸色白如纸。

他咬牙,“我是真心为国,你误会

气力用尽,声音微弱,但语调依旧坚决得很。

阮晓露大声道:“你承认了?好,是条汉子!”

阮晓露张开手掌,赵良嗣轰然跌落,一身绿袍在水中翻滚片刻,被水波一口吞噬,再也不见。

大雨渐歇,狂风不止。阮晓露慢慢爬起来,攥出头发里的海水,头重脚轻地寻回主舱,靠着板壁坐下,拿块毯子披了,喘匀气,闭目良久,觉得四周空落落。偌大的汹涌世界,一时间只剩自己一人。

隐约听到四周人声。赵良嗣的几个亲随都被除掉。李俊持刀带人,叫出躲在底舱的诸般人等,一个个询问姓名身份,找到几个熟人。

“孙提辖,凌统制,你们都平安,万幸

咦,这、这位是

宋大哥?”

宋江瞥一眼墙角那个“贤妹”,颤巍巍道:“兄弟救我!”

李俊和宋江大约谁也没有想到,江州一别,本来认定此生再也不见。今日久别重逢,各吃一吓。

甲板摇晃得厉害,站稳都困难,更无法“纳头便拜”,只得各自拱手尬笑,假装早已料到对方在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