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惊,有胆大的探头一看,果然看到一条光秃秃的桅杆,在海波里诡异地一闪而过。

那艘昙花一现的船,辅证了她的话——若不是冲着自己,哪个渔船商船会驶来这里?

阮晓露忽地扯住宋江:“宋大哥——宋大人,小人前日和您汇报过这人的可疑之处,您宅心仁厚,不愿胡乱指控,让小人再观察观察——现在如何?他根本没把咱们大宋子民当人,何谈相助我们国家?请大人即刻下令,将这个奸细捉拿归案,押解回京问罪!”

宋江一个猝不及防,拼命闪躲:“贤

你、你不许乱说!”

宋江和赵良嗣品级和部门都不一样,但一个是蔡京心腹,一个是童贯门人,虽说名义上赵良嗣带队,宋江只是助理,但实际上谁也钳制不了谁。她要把赵良嗣打成奸细,就必须得到宋江的支持。

宋大哥不合作,没时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直接把他拎出来架到火上。

赵良嗣脸色一变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这哪里是什么哗变,是有人想让他死!

第一反应是,她背后肯定有什么势力。朝堂上一群高官反对宋金轻率结盟,他们会不会收买刺客,阻挠这次行动?

立刻唤来亲随,“给我拿下!”

又对一众发抖的水手军校道:“捉了这个叛贼,重重有赏!”

阮晓露手指抵唇,一声唿哨。

一个白白嫩嫩的军校横空跳出,拦住了两三个蠢蠢欲动的水手。

“兄弟兄弟,不可造次!”凌振叫道,“这事跟咱们 没关系,咱们只是拿工钱干活的,犯不着卷进这些事里。赶快回宿舱呆着,就当没听见没看见,法不责众,你们懂的,只要当块木头,没人会治你们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