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手脾气执拗,言行粗俗,冲撞了赵良嗣几次,早就让他看不顺眼。
水手一愣,黑着脸道:“没有!我在好好干活!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赵良嗣叫过一个军汉,“给他绑在栏杆上,反省半日!”
他决心杀鸡儆猴,让其余人老实点,别整天满口丧气话。
那军汉上前,却没有如他吩咐绑了水手,反而脖子一梗,挡在水手跟前。
“大人!”秀气伶俐的小“军校”高声道,“俺们都听到了,那句话不是他说的,您不能冤枉好人!”
赵良嗣:“你
”
阮晓露混在军校中间,勇敢冲上前,帮那水手说话。
经过她几天的“微小工作”,船上士气低到极点。加上眼下大风烈烈,一船安危都得依仗这些底层水手。此时这赵大人居然还耍脾气,为难水手,无疑会招致加倍的怨恨。
如果她那些小打小闹小破坏,不足以拦住这艘使命必达的大船,那么此时此刻,正是暴力夺船的时机。
更多人闻声赶来。她看到段景住和凌振,跟两人对了个手势。
即使准备得还不太充分,但时机稍纵即逝,错过了就等不到下次。
阮晓露高声叫道:“为了大伙的安危,请大人即刻下令返航!”
赵良嗣脸色一臭。第二个危言耸听的!
“你、你是哪个军官属下!缘何扰乱军心,口出狂言?”
宋江在旁边叫苦。不是说好了低调糊弄吗?在江湖上当然可以路见不平一声吼,但如今可耍不得这江湖性子啊!愚兄可救不了你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