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人道:“因为陆路走不通,所以要行船。”

阮晓露:“他们要交好番邦,总得带点厚礼,方显诚意。可是你们也看见了,这船上可没载什么宝贝。”

的确,大宋朝廷一开始就没把大金当做一个国家,而是当成节度使级别的地方势力。自然也没准备贵重礼物,而只是带了点布匹银子茶叶陶罐,作为奖励他们顺应天朝上国的“ 赏赐”,料想对方定然会如获至宝,欢欢喜喜的收下。

毕竟每年来大宋朝贡的那么多番邦,收到这些回礼的时候都是感激涕零。

歌伎们听到阮晓露这句满含暗示的话,有人当即脸色苍白。

“你

你不会是说

阮晓露幽幽道:“番人都倾慕中华礼乐。咱们几个被带到北国献艺,能不能回来,还是个问题。”

这不是她危言耸听。歌伎虽是专业人才,地位其实跟奴婢不相上下。万一那赵良嗣真的见到了金国首脑,宴饮之际相谈甚欢,让随队歌伎弹唱助兴,歌伎被金国贵人看上,开口要人——为了国家利益和自身前程,赵良嗣是会答应呢,还是答应呢?

真到用人之时,皇妃帝姬都能打包赠送,何况一群贱籍乐工。

歌伎们自然更明白自己身份处境。被阮晓露一点拨,咬着口中橄榄,登时慌成一团。

“那可如何是好!”

阮晓露为难半晌,起身关门。

“这艘船如果半路出了故障,无功而返,想必诸位也只能各回各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