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凌振也闻声而来。几个人七手八脚,帮忙把孙立控制住。
孙立捂着腰侧,龇牙咧嘴:“误会,误会!我就是公干路过,你让我走就是了
”
顾大嫂冷笑:“真巧啊。你有何贵干?”
也难怪顾大嫂信不过孙立。当初求他救解珍解宝,他左右为难磨磨唧唧,这塑料亲情不值一提。后来好不容易说得他合作,也不知他是几分被迫,几分真心。
如今大伙刚刚休整几天,孙立就带人“路过”,不怪顾大嫂多想。
阮晓露拉住盛怒的顾大嫂:“人已经在咱们手里了,听他说说。”
又把孙立扶起来,放村口大石上坐了,问:“登州城还好么?”
从前几日的浅显相处看来,孙立这人,虽然武功高强,看着像个莽夫,但他的性格其实十分理智,擅长分析利弊,底线十分灵活。
当初解珍解宝遭难,他顾忌前程,不愿暴力营救;如今既已被拉上贼船,有了“通匪”这么个把柄,倒也不至于忠心耿耿向朝廷,反过来跟己方这些绿林人士过不去。再说,就算他哪根筋搭错,非要过来“剿匪”,也不至于只带这么点人啊。
孙立见她态度还不错,叹口气,告诉她:“府尹按照你们的口风,把劫城之事大事化小,说成沙门岛暴动,安抚了伤损的百姓,已经遮掩了八分。我今日出行,是因为本路安抚司另有公务,军令半月前就发来了,不由我不从命。你们看。”
说着怀里摸出个纸,扬了一扬。
阮晓露将眼一扫,果然有个大印。上头的公文词汇一时看不明白,大概是叫他某月某日到某地去见一个什么府干。问问顾大嫂,地方不远,来回也就一日脚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