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甚好!之前你们说,梁山上女子也当家,我还道是诓我哩!”
阮小五见妹子决意留守最后一拨,动动嘴唇,也不好说什么,但见面色不快,双手用力攥着缰绳,臂膀肌肉一鼓一鼓。
阮晓露嬉皮笑脸,站在他马鞍下面,踮脚凑近,故意拉长声音道:“五哥放心,肯定不跟人乱跑,尤其不会跑到南边儿去
”
阮小五瞪她一眼,想了想,行李包儿里抽出件大皮袄,一把蒙在她脑袋上。
“别受寒。在这儿病了可没郎中。”
阮晓露眼前一黑,挣脱不开,在袄子里闷闷的抗议:“用不着
最多三五天
”
一只大手隔着皮袄,揉揉她脑袋。
“娘和二哥七哥,都等着你。”
听得马蹄声渐远,阮小五哈哈一笑,扬长而去。
阮晓露薅下那皮袄抱在怀里,站了一会儿,赶紧再跑到童威童猛的车前,追着车子细细嘱咐:“到了山上好好养伤,别怕用药,都是免费的。客馆让人给你们安排一号楼,朝南的房,千万别要朝北那间,离茅厕太近有味道。有个巡山一队,每天早上绕山喊号子。你们要想睡懒觉,跟队长何成说一声,让他绕远一点
山路难走,别瞎溜达。实在要出门,我有匹马可以借你们骑
水寨里都是你们熟人,自然会照顾着你们;但要是旱寨里要是有那不长眼的怠慢人,就去找武松、鲁智深、林冲、杨志,随便哪个,只要说是我的朋友,他们都能给你们撑腰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