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旁边的灶台上,居然煮着一锅卤水,咕嘟咕嘟冒着泡儿,显然是他一早从盐池里挖来的。
花小妹待要再喊,忽然眼前白光一滚,好像一道微型闪电,吓得她退后两步。
“装神弄鬼,快放下!要出发了!”
“我发现这盐卤里好像可以炼出一种
一种矿物,让炮弹烟火发光,可做照明之用。用豆浆可以使之沉淀,再
”
“别叨叨啦,给我挪地儿!”
凌振头也不抬,口齿不清地嘟囔,“一、二、三,再来!——啊!晦气,又没成。”
花小妹气得柳眉倒竖,伸手就要把他拽走。
这一路她恪守承诺,说要保护凌振安危,虽然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任务,但也完成得像模像样。昨日她带着凌振勇闯州府火药库,凌振全身毫发未伤,倒是她身上落了点擦伤淤青,把她哥心疼得不要不要的。
就这么个全赖她保护的、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理工宅,今日突然执拗起来,居然敢不听她指挥,阻碍她圆满完成任务,花小妹能不气吗。
好在旁边有清醒人。阮晓露连忙把她拉退三五步。几个忠心耿耿的水寨小弟连忙隔在凌振门口。
“消气消气,”阮晓露劝道,“别吓得他操作失误,把咱大家都给炸了。”
“可是我们要走了啊!”花小妹跺脚,委屈得眼泪打转,“这边又冷又没吃的,住的也难受,我想回去!我还受伤了,我哥哥也受伤了,我们都得马上回山!至少休息一个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