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人摇头如拨浪鼓:“不不不,那不行。”

这钱能拿到最好, 拿不到,也不能显得咱们老惦记着。只有贪官奸商才搞什么收条借条。大家是江湖义士,不玩那花活。

凌振问:“你可有快速清理这些钱串子的方法?”

阮晓露依旧摇头, 伸手把那被砸烂的大门勉强关上,把那一屋子烂钱关在里面。

“李大哥刚刚打下盐场, 重新建设、安抚人心,都需要用钱,他也有工夫有人手,慢慢把这些又笨又重的铜钱整理干净。这钱最好还是给他留着。但大家别忘了,此处看似不毛之地,但是这里的财富,远不止库房里这几万贯钱

李俊笑意凝固。

所以咱商量一下,何不以食盐来分期付款。眼下盐场里现成存着百石粗盐,让我们带回梁山,不引人注目;此后这片盐场可以定期给梁山供给食盐,不用我们到处去抢,或者高价收买

李俊脸色一沉,立刻道:“盐场是我和兄弟们拿命打下来的,谁也不能分利!”

说得义正辞严,好像被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。

“这盐霸不是你们拼了命才搞垮的?”阮晓露回瞪他,“放心,不多要你的。俺们梁山兵力过万,马匹千余。算他每人每日吃盐一钱,马匹

她有点卡壳。花荣立刻贴心地给她科普,“马匹每日食盐约一两。”

“每天就是一百来斤。”阮小五大字不识几个,但多年赌场浸染,简单算数不在话下,“一年就是至少五百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