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露又问了几句细节,大开眼界。

晒盐技术成熟后,海沙村食盐产量少说也能翻倍。交给方腊的“保护费”,也就显得没那么沉重。

所以李俊才能挤出闲工夫,寻到山东开辟更多晒盐场,想必童威童猛也没少撺掇。

童威道:“村子里有了闲钱,修了房屋庙宇,还添了个小酒家。乡亲们记挂你,给你留了间屋,随时欢迎你去歇脚!”

阮晓露眉开眼笑,“真的啊?管饭吗?”

童猛忽然神秘莫测地一笑:“只是姑娘下次再去,我们这称呼是不是得改一——”

他没说完。童威抬眼看到李大哥神色,底下踢了他兄弟一脚。只是力道过轻,童猛以为是肉饼落地,忙弯腰去捡,摸了半天摸不到。

阮晓露没听清:“嗯?”

李俊执酒壶:“讲话口干,再来点茶。”

大哥盛情难却。两兄弟愁眉苦脸,又闷一口清茶。

“阮姑娘,”童威咳嗽一声,“听说梁山如今定期开友谊赛?”

阮晓露一下子两眼放光,“有啊!”

当即介绍规则排名,一通贯口,说得童威童猛心驰神往,恨不得明天就满血复活,飞过去干它二十场架。

几个人久别重逢,天南海北一通乱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