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。”

顾大嫂厉声道:“有何不妥?”

阮晓露慢慢放下自己衣袖,目光从容, 朝顾大嫂微微一笑。

“看你摆出的是拼命的架势,咱们一旦过招, 怕是谁都难以全身而退。我若伤了, 没关系, 身边还有高手, 个个都比我强;可万一你受伤倒下, 你手下这些兄弟, 凭他们自己, 能打进牢城?芳姑大姐, 我是真心为你们着想。为了救你那俩兄弟,你最好还是爱护着点自己,别打无谓之架。”

顾大嫂已经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圈, 脾气到了爆发边缘,额角青筋一鼓一鼓:“是你说的一对一比试

是比试, 不是打架。我有办法,不交手,无伤亡, 照样可以试出真本事。”

她看向对面一群赌场小弟,朗声问:“这样赌, 你们说如何?”

如果说在场谁最不希望顾大嫂倒下,那就是她这一群忠心耿耿、但本事平庸的手下。没了顾大嫂,这些人群龙无首,根本成不了气候。

十里牌赌匪听到还有“无痛比武”这等好事,第一反应是不相信。但看这阮姑娘胸有成竹的架势,又不像是她吹牛。

有人问道:“那怎么比?”

阮晓露早有准备,含笑道:“咱们比比身体素质如何?就比如

嗯,比如赛个俯卧撑。谁做得多,就说明谁力气大,真比武时,多半也会赢。咱们和平比试,谁都不会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