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露腰间还隐隐作疼。但眼下看来,这膏药也贴得不冤。
而且顾大嫂也让她毫不留情地摔了一下,左眼眶现在还流血,算是扯平吧。
顾大嫂是冲着她问的。阮晓露也就心平气和,低声回道:“我们要救的人,也是两兄弟,唤作童威童猛,浔阳江里做私商的,无故被囚在此处。我等此次前来,正待探个究竟,伺机劫狱救人
”
顾大嫂冷笑,重复她的话:“浔阳江里做私商的,无缘无故被登州鹰爪给捉了,真是天网恢恢哪。”
这是讥讽她故事都不会编,满嘴跑马车。
阮晓露:“具体过程你不用管。你若知晓他俩的情况,还请透露一二。我们在此谢过
”
顾大嫂脸一沉,血肿的眼眶更明显,露出三分凶相。
“凭什么帮你们?”
“就凭俺们一群人,你孤身一个。”阮晓露微笑,“大姐,交个朋友?”
顾大嫂看她半晌,忽然,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。
“我孤身一个人?我孤身一人?哈哈哈哈哈!孙新!邹渊!邹润!赵老大!钱老二!孙老三!王老四!
贺老幺!”
四面八方,传来无数声喝。
“有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