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兄弟被血脉压制,臊眉耷眼,挽着李俊,兄友弟恭地上山。

晁盖清晨早起,练了几套拳,正准备去校场观赛。见李俊来访,大喜,迎到聚义厅,讲礼已毕,马上教置酒设席管待。

“足下跟我们不打不相识,分别之后,亦常常想念。来来来!今日一醉方休!再去校场打一圈,看看你武艺精进得如何!

李俊谢过,马上推辞,说明自己来意。

昨夜跟阮晓露已经讲过一遍。这次面对晁盖,省了盐场技术细节,细细讲了当时的恶战,威猛兄弟的忠诚勇武,格外强调了登州官府如何蛮不讲理,如何残忍贪婪

晁盖还没听完,就大怒拍桌: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这是欺人太甚!”

小喽啰前来相请,说校场准备完毕,马上就要开赛。

晁盖:“不去!不去!让林教头敲那个开场锣!”

李俊再拜:“事不宜迟,只求梁山英雄拔刀相助,救我兄弟。俊愿倾囊以谢

沾血的皮袋撂在桌子上,倒转抖开,五花八门的金珠宝贝四面滚来。

明显是赃物,但谁都不嫌弃,甚至神色间颇有膜拜。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喽啰倒吸凉气,抖抖索索捡起几片落地的不规则金块,供回桌上。

众好汉多年做匪,抢劫战果辉煌,也见过不少奇珍异宝。然而这么多五颜六色的珍宝聚在一块儿,还是极其罕见。单那龙眼大的夜明珠,估摸就够一个村子一辈子的吃用。

晁盖神色微动。虽说江 湖兄弟同气连枝,这个忙是无论如何也要帮的。李俊在江南独立领导帮派,此次低头求人,给足了梁山面子。作为北方绿林一哥,这事也一定要管。

去是要去的。但路途遥远,彼处危机四伏,能顺带给兄弟们发个奖金,自然是锦上添花。

“这些是路费。”李俊看也不看那些珠宝,“事成之后,夺回盐场。那盐霸余闯海的剩余库存财富,无论多寡,我分文不取,全归梁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