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嘻嘻插科打诨几句, 送了张叔夜几把纨扇——都是梁山风景,没有任何通缉犯芳容——然后赶紧告辞。
朱贵酒店人满为患。
自从梁山开战“江湖友谊赛”、开放拜山参观以来, 梁山周边几个作眼酒店,都在闷声发大财。
“排队,要摆渡的排队!”
朱贵一副阔臂长腿, 此时忙得脚不点地,忙着招呼客人。
明日又是“友谊赛”开幕。晚间就有二十几个好汉涌到朱贵的酒店里, 等着登船进泊子。
天色渐晚,喽啰手摇船运力有限,不足以运载所有的人。于是,在得到上面批准之后,朱贵决定实施有偿摆渡,每人五百文,加急八百文,以调节渡船供需。
“没排上船的好汉也不用着急,”朱贵一团和气,笑道,“可以在小店里打尖住宿,价格么,是比寻常时候贵一点,可附近也没别的客店了不是?
”
头一次发现,这做正经生意,竟然比开黑店还有赚头。黑店虽然暴利,毕竟做的是一锤子买卖,客户死一个少一个;而像现在这样,可持续地割韭菜,才是做生意的上乘境界。
到了每月初一的拜山之日,餐费房费涨了一倍,依旧供不应求。几个酒店掌柜——朱贵、孙二娘、李立,无一不是数钱数到手软。张青甚至请假没去例会,因为搬钱箱的时候闪了腰,上不得山。
阮晓露低调踏进酒馆大门。朱贵见了,连忙请几个大汉拼桌,给她让出个干净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