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李瑞兰正在孝期,但平头百姓生活要紧,亲人丧了,一般是守个七七,最多一年半载,就得重新出来生产生活。倘若学那些皇亲贵胄,动不动就守个三年五载,耽误大好人生,那死去的亲人在地下也不安心。

这是大娘大婶们的人生智慧,也不能算坏心。

李瑞兰听在耳中,觉得挺有道理。

她吞吞吐吐的说完这个意思,阮晓露扑哧笑了。

“我明白了。你在这山上没有瞧得上的人,不想随便嫁了。‘找靠山’这条路不想走,所以打算习武自强

李瑞兰慌忙摆手:“姐姐误会!奴并非水性杨花之辈,也不敢看不起寨中好汉。只是

只是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,配不上英雄豪杰,不敢高攀

这么多天了,也没人过来要奴家侍奉,想必也是嫌我

阮晓露一路黑脸,跟李瑞莲进了她宿舍,找面墙,自己拉伸跟腱韧带。

真是上山太久跟社会脱节了。现在外头都这风气?

梁山风气是禁欲至上,好汉们私底下怎么想她不知道,但在公开场合,谈论女人的次数屈指可数,“残花败柳”这种词更是没听说过。谁敢出此猥亵之言,且不说会被旁人笑话,石秀的小报告直接打到聚义厅,转天就让你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