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露回头笑道:“那也是我挨批,连累不到你。走吧!”
李瑞兰跺脚:“那更不行呀!”
好说歹说,就是不敢去为自己发个声。
阮晓露只好暂时停住六亲不认的步伐,“那
那我送你回宿舍。”
转念一想,也不能怪人家姑娘胆小怕事。阮晓露自己在梁山居住数年,立功无数,满山熟人,自然不怕唐突老大哥;李瑞兰刚来没几天,路还没走熟,人还没认全,就让她去勇闯聚义厅,确实有点强人所难。
阮晓露心里盘算,等得空,自己去跟领导提一下,也不是非得带着她。
刚一迈步,李瑞兰忽然抓住她衣角,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“姐姐可怜见!”
阮晓露吓一跳,把她拎起来,盯着她问:“何出此言?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事吗?”
李瑞兰红晕满脸,嗫嚅半天,才小声道:“不是,别误会,奴家
我是想学武功。姐姐能不能教我?”
阮晓露松口气,乐了:“大喘气,吓死我。”
看李瑞兰的脸色,并没有轻松多少,紧抿着嘴,又说了一遍“我要学武功”,神色间视死如归。
阮晓露眼神指指水面,一艘船正解缆,上头趴着那个遍体鳞伤的骚扰犯。
“想自己教训那种人?”她笑问。
李瑞兰低下头,又沉默半天,神色间大约是个“没错”。
阮晓露自己性子直爽,不太习惯跟别人吞吞吐吐的沟通。但是看李姑娘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也不好意思直接告诉她:练武功强身健体,她一百个支持;可若是要练到能一把掀翻一个彪形大汉的程度,既需要勤学苦练,也需要先天身体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