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盖这才问阮小七。阮小七微微皱眉,觉得石秀的说法有点避重就轻,但也不能算错。

“兄弟确实不太理解他当时的做法。”阮小七最后端了个水,犹豫道,“但俺 也揍过他了,就凭这事,也不至于把他赶下山去

林冲、刘唐、花荣等几个地位高的老人也纷纷表态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。兄弟之

哦不,兄弟姐妹之间有龃龉,再正常不过。有些上山之前还是死对头呢。阮姑娘,大度些,回头叫他给你赔罪,啊。”

语气里还是把她当小妹妹。

阮晓露心头明了。这个时候还咬死了坚持“有我没他”,风险过高。

毕竟,大厂招人,自有其规范流程。如果今天因为她一句话,就能开掉一个新人,明天有人瞧不惯她,运作一番,把她踢出去也易如反掌。

阮晓露看一眼后头花小妹,找找感觉,干脆坐桌子上,一叉腰,拿出三分娇蛮任性的语气:“那大哥们说咋办?留他在山上,天天盯着俺挑刺儿,俺这日子怎么过?”

语气虽尖锐,但大家听了都笑。

“以前那是误会。”晁盖笑道,“现在嘛你放心,他敢欺负你,你直接来找我告状,我亲自揍他!好不好?”

阮晓露赶紧说好好好。

屋顶没掀翻,给她开了扇窗。这一闹也不算全无收获。

往好了想,至少以后万一被石秀没事找茬,打了这么个预防针,大伙不至于偏听偏信;往坏了想,万一她哪天无故失踪,大家也知道去哪找嫌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