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杨树旁,倚着一个身强力壮的大汉,眉峰凌厉,脸色阴沉,手里绰着一条杆棒。

阮小五不认识这人:“足下是

这一波新来的兄弟?”

他没参加祝家庄之战,留在水寨守家,自然也不认得石秀。

石秀也不认得阮小五,但是已有强烈的集体荣誉感,促使他路见不平,开口相助。

他将阮小五拉到一旁僻静处。

“仁兄不知,这女色坑陷得人,有成时必须有败。不是好汉的勾当。”石秀拱手,目光真挚,低声说,“兄弟好心规劝,以后休要跟女人走太近,免得反受其害。”

说着,微微侧头,目光指了指那个张扬嘚瑟的大姑娘。

这梁山上虽然英雄云集,奈何总有害群之马。石秀虽然还未参与集体生活,但已经推断出来:别看她现在风头盛,立功多,那是满山男子汉都让着她。让她这么继续嚣张下去,迟早带歪梁山风气,有碍聚义大业。

上次撞到她跟男人吃一张饼,结果是她兄弟,闹个乌龙,让石秀好没面子;不过他道歉也道歉过,拜也拜过,足见弥补之诚意,那阮小七也没怎么怪他。

这一次又让他抓到现形,居然跟梁山兄弟拉拉扯扯动手动脚。拼命三 郎·石·女德监察大队长·秀儿,再一次勇敢地站了出来。

看在这阮姑娘对山寨有微末之功的份上,他不跟她掰扯,只规劝这位无辜好汉,够大度了吧?

阮小五像看妖怪似的看看石秀,冷声问:“你叫什么?”

石秀连忙自我介绍:“某姓石名秀,金陵人,只因一生执意,好打抱不平,替人出力,以此叫做拼命三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