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轰隆隆

阮晓露丢下灯盏,捂着耳朵冲上去,惊喜若狂。

“凌振!凌振是你吗!”

白白胖胖的理工宅,顶着一脸胡子茬,正蹲在大炮一侧,借着微光检查火药配比。

他被阮晓露的声音吓一跳,退了两步,差点跳崖。

“姑、姑娘

阮小五把他当胸揪住,从断崖边上拉了回来。

“想把全山都吵醒么?!”

凌振赶紧拱手行礼:“阮五哥!江南一别,近一年矣。一切都好?”

“不好,”阮小五阴沉着脸,把他丢到安全地方,“被你震聋了。”

说完,也觉此情此景有些荒谬,自己忍不住冷笑两声。

凌振连忙解释:“初来乍到,不知这山间传声如此便利。小人先告罪

看看那大炮指着的方向,却是正对着金沙滩南边五里。无怪水寨的人首当其冲,被吵得最厉害。

阮晓露无语:“你不能白天再做试验吗?”

凌振无奈,絮絮叨叨:“天色太亮,无法准确观察炮火的颜色、落点、角度和声音。只等夜深人静,所得数据才最准确。况且白日里水泊忙碌,船来船往,容易误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