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时忽有喽啰报说:“祝朝奉来了。”
祝朝奉是祝家庄名义上的大家长。三个儿子到处欺行霸市,收获颇多怨言。他推脱儿子们羽翼已丰,自己管不住,顺理成章退居幕后。
如今儿子们捅了大篓子,他终于没法再“垂帘听政”,慌忙收拾老骨头,颤颤巍巍地过来给儿子们擦屁股。
几个庄客牵牛担酒,放下轿子。祝朝奉颓丧着一张老脸,望着晁盖纳头便拜。
“犬子年幼无知,误犯虎威,长子已经殒命,恳乞留下二儿、三儿性命,给老夫留个香火
”
武松笑道:“放人容易,十万石粮草来赎。再遣散你家里民兵,让他们自谋生路。”
如今梁山手握祝虎祝彪两个俘虏,然而并不急着报仇泄愤。祝家庄尚有数千青壮生力军,只是此时群龙无首,十分混乱,没有集结起来。杀了这俩姓祝的容易,万一祝朝奉悲愤之下,来个破釜沉舟,也不太好对付。
祝朝奉一愣,神色中似有许意。
不等他开口,李忠周通抢着大叫:“是每人十万石!”
梁山抠门二人组,打架时算不得什么奇兵,谈判时可是必备利器,谁都算计不过他们俩。
祝朝奉不假思索,连连磕头:“可以,可以!容老夫回去派人向佃户收缴,三日之后,二十万石粮草,必定一粒不少的送来。”
扈三娘在旁边暗自咬牙。这祝朝奉倒是大方,而且比她想的还有钱。倒显得她锱铢必较,白跟土匪打半天嘴仗。
同时想起什么,拽过阮晓露,冷着脸问:“他也没讨价还价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