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最怕女朋友问出这一句。他都服软了还不行吗?你们女人家性情多变无理取闹,什么鸡毛蒜皮都能上纲上线,我哪知道何时惹你了!
小作怡情,但是不能关起门来作吗?当着两军阵前对他如此羞辱,他祝彪的忍耐也是有限的!
祝彪哄了两句,发现哄不好,心头焦躁,悄悄提起枪,扭身一挡——
乒乓几声,不出三招,双刀一绞,祝彪钢枪脱手,当啷一声掉在七尺之外。祝彪大骇,拨马要走,被扈三娘刀背一敲,滚落鞍下,不及站起,冰凉的刀刃已横在他脖子上。
祝彪面如死灰。她的功夫何时精进到了这个地步!
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练武,因为喜欢她,每次都不把她打哭不罢休。后来他长大了,两人定亲了,才想起来“怜香惜玉”、“好男不跟女斗”,渐渐的不跟她一起练,只和自己庄子里的武师过招。
“三妹,”他咬牙道,“不过一个女土匪随便嚷嚷两句,你就突然对我翻脸无情,岂不让人寒心?岂不正中敌人下怀?今番咱们联手御敌,你现在收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否则,这里千百人看到,你和梁山军马沆瀣一气,你们扈家庄便是投匪的
”
“混账,住嘴。”
扈三娘说出了二十年来,她对祝彪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。
祝彪张着嘴,一脸难以置信,好像不认识眼前这朵海棠花。
身旁几百庄客也呆若木鸡。祝家庄的自然是惊怒交加,苦于自家少庄主被制,不敢乱说乱动;扈家庄的人却也是大惑不解:昨天还亲亲热热的一对小情侣,转瞬间反目成仇。难不成昨日风雨大作,三娘被什么邪魔附体,失心疯了?
扈三娘回转身,看着自家一群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