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三娘站起身,抹掉眼前的雨水,正色道:“真的。你说吧。我保证,不论听到什么,不会发怒,不会护短,不会因你的身份,而生偏见。”
阮晓露大喜,当即打开话匣子。
“其实我和你哥哥早先就认识。后来梁山怀疑他偷了寨子里的酒
”
整件事的核心说来也不复杂。硬要说是巧合,也能圆上——不就是祝彪情绪失控,不小心把大舅哥给打了嘛!
“
你哥哥可能也是想尽量赶上你的婚礼,所以急躁了些,赶路疲惫,才让我们轻易截住,然后又没能躲过祝彪的拳头
”
扈三娘开始面无表情,把她当个满嘴跑马的诈骗犯。及至说到此处,才忽然问:“祝彪用的什么招数?”
阮晓露想了想,尽可能照猫画虎,把现场还原了一下。
“
我急回头时,他拳头朝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