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三娘低沉着声音,道:“外敌来犯,当然是先御敌!”
在听到战事的瞬间,她的气质立变。利索地摘下凤冠,环视左右:“取我兵甲,牵我马来!”
接着冲两个丫环喝道:“扶老太公进内室,好好照顾!”
满堂宾客尚未回过神来,她已经披挂完毕,旋风一般,执了自己的日月双刀。
祝彪愣神片刻,却是欣喜:“好!三妹,你我是一家人,正当一同作战,生死与共!这份情谊,我会记到死!”
他奔入后堂,片刻后,也全身披挂,和自己的两个哥哥一道,飞身上马。
祝家庄虽然办喜事,但一应城防并没有疏慢。三层顽石垒砌的城墙,早就都上了人。两条吊桥早收起来,战鼓铜锣连声敲响,一声号炮直飞半空。几百悍勇庄客,头上还扎着红布巾,都提着军器列队完毕,发声喊。
阮晓露脑袋顶上悬着几杆大刀,看着那满屋花红锦缎,长出口气。
总算跟扈三娘当面喊上几句话。管他说得清不清楚,逻辑通不通顺。反正水已经搅浑,祝扈两家之间那见不得人的算计,让她楔出血淋淋的一个角。
自己该做的都做了,这风浪能掀多大,听天由命。
她心情舒畅,束手就擒,等着三进宫。
却听见马蹄声响。一条通心锦猛甩过来。这次她倒是有防备,当即矮身一躲。但那通心锦却似生了眼,半途拐弯,依旧缠上她的腰。阮晓露躲过初一没躲过十五,登时身体腾空,从几杆朴刀之间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