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无可忍,咬着牙,右手抓住阮小七胳膊,指甲用力一掐。

两个狱卒喜出望外:“动了动了!管用管用!”

但是这短暂的一下动静过后,病人又没动静了。

石秀思忖一刻,叫道:“你手法不对,必须用我这个门派的

哎,说了你也不懂,反正你这样 不行

阮小七哀求:“让他过来试试!不能眼睁睁看着俺姐没气呀!”

狱卒们面面相觑。刚才两个人亲眼所见,石秀提供的急救之术确实有效,只是阮小七不会操作。

他俩只是普通庄丁,倒霉催的,排班排到今日。偏偏这“仙姑”今日出事,不管是兴师动众请大夫,还是眼睁睁看着她咽气,他哥俩都得担责。

一番思想斗争过后,那肉痣狱卒咬咬牙,墙上取下挂着的钥匙,以及一根麻绳,走到石秀牢门口。

“手伸出来。”

石秀冷笑,任他将自己背缚了双手,系了个死结。

狱卒又从架子上拎了柄朴刀,指着石秀,这才拿钥匙开门。

“出来!”

石秀顺从地跟着他走。

狱卒再开阮晓露的门,一边说:

“你去救人,明天俺让厨房给你烧一只鸡,补一补

啊!!”

他说到一半,石秀飞起一脚,把他踢翻,朴刀脱手,脑袋磕在墙上,一声闷响,登时萎靡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