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胖管事看了他一眼:“说出来吓死你,那是济州梁山来的贼!不过,哼哼,敢来俺们祝家庄偷鸡摸狗,不管是何方强盗,都照样绑去官府

话音未落,阮小七眼中凶光一闪,一跃而起,就要找家伙。

阮晓露忙按住。但那胖管事眼中已有怀疑之色。

“干嘛?”

阮晓露赔笑:“俺兄弟性子快,听说有贼寇,就想去帮忙追捕,说不定您看他表现积极,就把他给招进去了呢。”

一边说,一边瞪了小七一眼。

阮小七也即刻意识到自己莽撞。自己就是梁山派过来的,这趟任务只有他们姐弟两个,可没听说有第三人奉命过来。

梁山名气大,冒名顶替的也多,前一阵子还有人假冒林冲拦路抢劫呢。

说话间,只听庄门内喧哗一片。吱呀一声,有人放下吊桥。

一个陌生的黄脸汉子被剥得赤条条,五花大绑,装在陷车里。七八个健壮庄丁簇拥着他往前走。

边走边笑:“ 这贼人身上有案底,却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来咱们庄子里应聘短工,以为能避官兵耳目。这不是现成送上门来的便宜!咱们给解送沧州府,马上一千贯赏钱入账。小郎君必定喜欢,咱们的分赏也少不了,哈哈!”

一路走,一路笑。那吊桥即刻收了回去。

那面试短工的胖管事催促:“看什么看!又跟你没关系!——我还没问完呢!你爹娘姓甚名谁,哪里人,干什么的?

阮小七愣了半晌,一时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