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两步, 又回去, 把着门, 依依不舍地跟里头讲了两句, 又笑着出来,手里多了包东西,搂在怀里。

然后他走两步, 一抬头——

“啊,阮姑娘。”

阮晓露浑身一惊。只顾瞧热闹, 忘记挡脸了!

虽然自己没做坏事,但脸上依然瞬间发热,尬笑道:“林教头, 好巧啊。”

是不是她看错了,三十大几的绝顶高手, 平日在山上不苟言笑、能把小喽啰训哭的大教练,好像

也脸红了?

林冲:“我、我来

有个江湖火拼,人家请、请梁山的人来说合

行了行了,您不用解释。我又不是管宿舍的辅导员。

阮晓露假装想起什么,“有事先走!”

丢下几个钱在桌上,溜之大吉。在街上绕了一圈,回到张贞娘门前。

这次她正常叫门,正常拜访,正常喝了个茶,给张贞娘送了酒,闲聊两句。

“那个周淑娘呢?”她想起来,“还在这里住吗?”

从鸡屎坡山贼手里救出的秀才娘子,被书呆老公给休了,无家可归。阮晓露介绍她来张贞娘这里纺织,也算有个落脚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