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露一看吴用那一言难尽的表情,就觉得自己有点激进了。问题是,她也不知该怎么用文言文阐述这些概念呀。
“嗯
俺文化水平不高,可能词不达意。我给你解释一下。”
吴用松口气。原来不是他提前痴呆。
“姑娘请讲。”
阮晓露早有准备。
“江湖排名自古有之。然而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更因地域、门派、个人交情所限,始终没有一个天下通用的准则。”
林冲在旁边发言:“而且武艺高低,固然靠勤学苦练,临场的状态和发挥也十分要紧。我初掌禁军时,为了鼓舞士气,也试过在兵营里搞擂台赛。结果每次的前三甲都不一样
”
咣当一声,齐秀兰正在换酒缸。聚义厅里终日备酒,好像办公室备着饮用水桶。这酒缸也得天天换,比大厂办公室里的水桶换得还勤。
齐秀兰嚷嚷一句:“阮姑娘肯定有办法!你们听着就是了!”
酒神大姐人人爱。领导们拈须微笑,不插嘴了。
阮晓露道:“咱们的断金亭校场,初时是为了解决兄弟争端而设。热闹的时候是真热闹,但大多数时间依旧空着。近来咱们不剪径了,好汉们舒展筋骨的机会少,我寻思,可以将校场擂台赛常态化,每日赛一到两场,抽签决定对手,确保周期内每人轮过一回。胜者积三分,负者零分,平手各积一分。聚义厅内设专门布告,定期更新每人积分及排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