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露有点担心:“不会憋出毛病吧?”
花小妹笑道:“你硬拉她出来喝酒, 她才会出毛病呢。”
女娲造人,性格各异。阮晓露也就不再担忧,寻思哪天单独拜访一下这位隐士。
再把三五巡酒,大伙都熟了,至少都成了“酒肉朋友”。阮晓露打开话匣子。
“各位娘子,不怕你们笑话,最近有件事,愁死我
”
事情不复杂。“梁山公益”运行以来,僧多粥少,好汉们为了抢功劳、抢酬劳,已经卷得不成样子。再这样下去,不光有损兄弟义气,她自己估摸也得马上下岗。
施恩的奶奶施老太君瘪起没牙的嘴,呵呵大笑:“这倒新鲜,我以为他们这些后生落草,每天只是杀人放火干坏事呢——怎的,还帮人找小猫?”
阮晓露:“是啊,最近
”
才意识到,聚义厅里定期开例会,把山寨精神传达给每个头领喽啰。但没人专门通知女眷。如果她们的家属不说,她们就像那些两眼一抹黑的全职主妇,始终不知道家里男人在外头干的什么丰功伟业。
于是她把山寨近期的转型之事,拣紧要的说了。
家属们倒是很惊喜。曹正浑家江大娘子笑道:“那敢情好。我那当家的每次下山劫道,我都提心吊胆,生怕第二天就当寡妇。”
山寨转型,从朝不保夕的劫掠型组织转为稳妥的种田接委托,好汉们尚且意见不一,家属们倒是一边倒的赞成。
风险小很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