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强人出没的去处。凭你俩,能活着回来?”

“可是

”孔亮语塞,“那杨志上次保生辰纲,也是这条路!还不是把东西丢了!你还让他走这条路!”

“这不是给他配了个林教头,双保险。”阮晓露起身送客,“下一个。”

类似几次风波过后,阮晓露思考一夜,觉得自己这个一人独大的经纪人当不长久。虽然她尽量做到派活儿公平,不存私心,但毕竟难以服众。

梁山好汉脾气大,就连寨主军师点兵点将,还会有不服气的当场开闹呢。

自己这里,再这么闹几次,多年积攒的山寨威望迟早败光。

过去“梁山物流”刚运行的时候,也有过大家挤破头争抢名额的窘境。但她马上和军师发明了军功券制度,有功者享受物流服务,公平合理,无人反对。

可是这次,“梁山公益”直接挂钩军功和收入,总不能再“有功者得”,否则梁山跑步进入资本主义剥削社会。

她第一时间去找军师商议。想不到吴用这厮居然踢皮球:“‘梁山公益’是姑娘一力独创的部门,大权在你,我等就不指手画脚啦。船到桥头自然直,肯定会有办法的。”

只要给山寨带来的创收别停就行。

阮晓露气得把军师房里的茶叶全扒拉走,大步下山。

所谓“船到桥头自然直”,意思是,“梁山公益”搞不下去,自然会有别的项目替代。阮姑娘不足以胜任“好汉经纪人”,自会有别人顶上。反正山寨里能人云集,肯定不会走进死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