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怒气冲冲的巨大声音:“说好的给洒家寻个撮鸟打呢?就这么糊弄洒家?”

鲁大师觉得自己可委屈。上了梁山,受那劳什子军规约束,不能随意揍兄弟。他忍无可忍,几次想收拾东西走人,奈何大丈夫一诺千金,说好在酒坊打工一年,无论如何也要干满十二个月。

这才想起拜托梁山物流,给他找个罪行累累的练拳沙包,让他能合法合规地暴力一下。

一开始,他听说武松抽到这一签,还暗自喜欢,觉得武二郎送来的沙包肯定特别好打。

没想到这鸟头陀完全无视,让大师父如何冷静得下来?

行,你等着,洒家明儿就揍你!

武松带着冷笑,自斟自饮,不理会这些杂音。

花荣拼命给值日喽啰使眼色,让他敲了几声锣,总算全场重新安静下来。

“花二小姐

花小妹不等她哥哥发言,自己大步上场。

“铁笛买来了。游子弓也寻来了。蒙汗药也下成功了。三个满分。”

花荣:“

大家可都看见,那蒙汗药是阮小七不堪其扰,自己闷下去的。花小妹据为己功,未免有点过于自信。

但也不能说她失败。只能说是阮小七给她送了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