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马拉松冠军还快啊!不科学啊!

戴宗不接这话茬,神色郁郁。

“我向宋大哥递了话,他一切都好,也有信送来梁山,问各位兄弟们好。今日例会,聚义厅上宣读。”他把披风丢给小喽啰,朝阮晓露微微拱手,“但我拜托宋大哥问遍了太师府上的大小人等,从没见过《齐民要术》这本书。抱歉,无功而返。”

阮晓露慢慢点头。也不太失望。

反正只是投石问路。戴宗没理由瞒她。毕竟蔡京权势虽大,不是专门管农事的,朝廷也不会把种田秘籍发给他。

宋江到哪都有好人缘。到了太师府,尽管职位卑微,定然也混个上下脸熟。如果他都打听不出来,那十有八九就是没有。

这年头的知识垄断也太夸张了!

她转而笑问:“菜单拿到了?让我开开眼界。”

谁知戴宗更脸黑:“你道蔡京他们家如何开筵席?全是民脂民膏!那一道鹌鹑羹的菜,是几百只鹌鹑的舌头炖出来的。一顿饭动用的厨子足有百来个,有人和面,有人做馅,有人有专门镂葱丝儿!这样的席,谁敢在梁山上开?做上一桌,耗山寨一年钱粮,我才不做这损阴德的事儿!”

旁边几个喽啰听得舌头缩不回去:“奶奶的贪官狗官,杀不干净!”

戴宗当了半辈子皮鞭挥向穷苦囚徒的牢头,终于接受了一回革命再教育。他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大步上山,顺带咒了蔡京十八辈祖宗。

阮晓露早有第二手准备。戴宗脚步声还没消失,她就拎起打包好的行李,自己领了条帆船,出了泊子,径直往北。

她手里攥着个地址,一路走,一路打听,行了两日,来到沧州城外一所大庄园门前。

四下一周遭一条涧河,跟林冲描述的一致;阔板桥旁都是柳树,和武松说的无二。

院墙内,隐约可见雕梁画栋,朱甍碧瓦,是个富贵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