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妇慌得如热锅蚂蚁,也直叫: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阮晓露欣赏了一会儿周通的身手,叫他住了手。
“强扭的瓜不甜,你就算强迫他把娘子带回家,能保证他过后不会抛弃她、虐待她?回头要是她再出事,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?”
阮六姑娘说话有分量。周通气愤愤地住了手。
那书生一头一脸的血,一瘸一拐地跑了,压根没有回头。
一边走,一边号丧:“我的爱妻呀!你清白死节,是个烈女呀!丢下我一个人,以后日夜思念呀
”
那被当场休了的少妇面如死灰,呆呆的像个木头人,反复喃喃:
“我没家了,他不要我了,我没处去了,没法活了
”
几个好汉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受不得妇人啼哭,拼命想办法安慰。
朱贵忽然道:“娘子说什么话,哪有跑个男人就没法活的道理?我们梁山大把的年轻后生,都是讲义气的好汉
李忠也笑道:“而且有军规约束,绝对不打女人。你跟我们上山,随便挑,包你选到满意的!”
周通跳将起来:“娘子,你也姓周不是?俺可以做你干哥哥,以后谁欺负你,俺叫他吃不了兜着走!
”
那姓周的少妇吓得花容失色,以为才出狼窝又入虎口,连声道:“奴家不敢,奴家不配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