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露一扭头,笑意弥漫。这杨制使不愧是官场里混过的,解除黑化状态以后,还挺会做人的嘛。
杨志开门见山:“给三位阮兄下药那事,是洒家一时脑热,不该给你出难题。不过你们也当众臊了洒家,算是扯平。洒家略备薄礼,往后大伙都是兄妹,互相照应。果子
”
说着一伸手——
杨志脸又青了。
他的果子呢?那么大一篮水果呢?
好像是刚才走山路的时候,跟这个攀谈跟那个打招呼,就丢了
旁边几个巡山一队一边拉伸,一边窃笑。
这青面兽该叫青面熊,狗熊掰棒子,走到哪丢到哪,倒霉之星焊死在他头顶上。
杨志青着脸,微微一扭头。
几个窃笑的赶紧调整表情,齐做站姿辅助曲颈伸展,挡住脸。
若在以往,杨志此时早就该爆发,拂袖而去,然后咬着被角伤心一晚上。
但此时,他居然没觉得怎么生气,反而笑了,自嘲一句:“不知便宜哪个喽啰。”
有点尴尬,但并非灭顶之灾。
他的武功全山共睹,还怕因为这点小事,折损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?
阮晓露赶紧打圆场:“晁大哥 给我那二十斤桃子我还没吃完呢。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杨志抓抓头皮,望着水泊,无语凝噎。
他想了想,怀里掏摸许久,摸出来一个小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