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临到门口,晁盖有点皱眉头。山寨首脑议事,小姑娘参会算什么?
阮晓露十分乖巧,作势退出:“大哥想必胸中已有规划,如何带领山寨走出一条发展,繁荣之路,您一个人说了算就成,到时我们听您指挥,不用动脑子
”
晁盖一听“规划”俩字就头大。他理想中的土匪生活,就是没规划,不经营,潇洒一天算一天。桌上永远有酒肉,身边永远有兄弟,路上永远有富商,唯一缺席的就是狗朝廷——这才叫人生至乐。
还搞什么“繁荣发展”
听着就脑仁疼。
算了算了,这脑子还是留给别人来动吧。
招招手,“进来进来。”
阮晓露也不谦虚,直接切入主题,畅所欲言:“海沙村的事态始末,我已经汇报过了。抗争的结果是,盐场自治,安全自理,官府只要定期去收盐;如今济州府的意思,是让咱们梁山也‘自治’,只要不给官府添乱子,能让他们收到足够的税,官府便不在咱们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晁盖问:“如何算‘自治’?”
吴用思维转得快:“这个好办。以前是剪径,现在么,可以和平一点,派人在固定地点收取买路费,避免干戈。反正咱们梁山在附近已经臭名远扬,客商们不会不识抬举。”
阮晓露忍不住乐了。怎么跟高速收费站似的。
马上补充:“还可以设立服务区!——嗯,多开几家酒店,还能创收。”
林冲谨慎发言:“总是拦路抢劫,虽然抢的都是富商,但毕竟有碍山寨名声。如果能摒弃剪径,改用不那么暴力的方式
总归是好的。”
他心中始终对一件事耿耿于怀:他那正直而单纯的娘子,永远不会和盗匪强人为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