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你这张脸实在帅绝人寰,但是俺、俺见了就想吐

这话不能说,要命。

孙二娘跟一个面相老实的汉子歪在一块儿,隔两个席位朝她乐,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
阮晓露灵机一动,跑下席,转一圈回来,拎着个大酒壶。

“江州‘玉壶春’,知道你上次没喝够,特意带的。二师兄,请!”

武松大喜。这玉壶春虽然烈度不如那昙花一现的“仙人酿”,但风味淳厚,也是他心头所爱。当即开了泥封,自己倒一碗。

阮晓露:“只有这一壶哦,慢 点喝

哎,给我匀点儿?”

武松这回假装没听见。搂着一壶好酒,甚至假装不认识她。

阮晓露松口气,一抬头,又看见熟人,喜出望外。

“大师大师!沛县特产的酱狗肉,给你带了二十斤!来来来

一颗光头鹤立鸡群,从人群中徐徐而来。鲁智深忽略身边一串“吾师”,也径直朝阮晓露大步走来——

然后略过她,走到齐秀兰跟前,结结实实地叉腰一站。

“大嫂!上次洒家保证过,给你干一年的活!这不是洒家来了么,哈哈

以后就住山上了!俺跟寨主说好了,就住你那酒坊旁边!何时开工?”

齐秀兰正愁怎么重启酿酒作坊呢,如今天降打工人,忍不住上手拍拍大和尚的胸脯,又摸摸胳膊,喜得合不拢嘴。

鲁智深呵呵大笑,也不恼,张着臂膀转半圈,还说:“洒家这气力如何,一个不顶你手下十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