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义厅里没有多余官兵,一碗酒穿肠而过,留不下什么痕迹。然而在张叔夜心里,定然已留下永久的刻印。

张叔夜慢慢站起来,举着老迈的胳膊,卸下厅上那写着“气冲霄汉”、“义薄云天”的两面旗帜,卷起来。

花小妹:“你干什么!放下我们的东西!”

张叔夜摸着胡须,笑道:“留个质当。”

日后万一梁山不守信用,祸害济州府的民生,这两面旗帜就是这群男女“私通官府”的证据。就算梁山不清理门户,以后他们在江湖上人人喊打,再也没法混。

阮小七见状,虎着脸上去,扒开张叔夜官服,揪了个印章出来。

张叔夜大怒:“干什么?”

阮小七笑道:“留个质当。”

俺们好汉一诺千金,狗官居然敢不信,那也小小的礼尚往来一下。

张叔夜吹胡子瞪眼,最终决定忍了,就当这印不小心落水,回头刻一个新的。

至于梁山上的金银物资,济州府收缴大半,慈悲为怀地给剩下人留了半个月的口粮。

官军有序撤退,官船一艘艘开出港,梁山泊重归平静,只留一地凌乱的封条。

第84章

瘟神终 于送走。阮小七把寨主的交椅拉回原位, 耐不住心痒,一屁股坐上去,学着晁盖做派, 脚往椅子边一搭,左右四顾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