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荣为了炫技,在山上没少猎杀野生动物。阮晓露跑到集体厨房,当即看到好几只没来得及拔毛的大雁,选了只还算新鲜的。
张叔夜久居官邸,不谙法医之道。况且天气严寒,还真看不出这大雁到底是什么时候死的。
他倒抽一口气,看了看花小妹,情不自禁赞道:“真巾帼英雄也!”
三阮在后头鼓掌吹哨,怪声喝彩。
花小妹脸皮臊红,气鼓鼓地站着不说话。
张叔夜在山上逛了个把时辰,贼寇们对他还算客气,终于有点放松。
他笑着问阮晓露:“那娘子有什么本事,可否让本官开开眼?”
娇小姐居然是个神射手。那几个壮汉不必问了,降龙伏虎的力气,精熟的水性,他也已见识过了。只剩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姑娘,也不像弓马娴熟的样子,不知有何底气跟他胡搅蛮缠。
阮晓露被问住了。她能干嘛?
大概是,让您脸着地?
不敢炫不敢炫。万一老人家摔出三长两短,梁山大业只能中道崩殂。
她笑一笑,避重就轻:“我么,我就在寨子里帮大家跑跑腿儿,管管后勤
”
张叔夜眼睛一亮。
如此不正常的谦虚,这才是深藏不露的角色啊!
方才看他们寨规里写明不准殴打妇女,难道这山寨竟是妇人当家?
“报——”
一个哨兵呼哧带喘地爬上山,拜倒在太守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