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听到阮晓露胡诌什么“一百单八头领”,也吓一跳,好在都管住了嘴,没问出声来。

张叔夜自然不信:“哪有那么多人,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么!”

阮晓露笑道:“你手下的官军,以前只知道在泊子外头骚扰百姓,今儿头一次进来,怎知我山上底细?”

张叔夜冷笑:“倘若真有几万——就算打个折,几千盗匪在我济州府乡里横行霸道,会没有风吹草动?会无人报知本官?逃难的百姓早就把济州府城门踏破了!”

“那是因为俺们有寨规!”阮小七抢着说,“凡是下山活动,一律不得惊扰百姓!”

张叔夜嗤之以鼻。大宋禁军都没这纪律。真有这样的匪,早饿死了。

但他同时却暗暗心惊。之前得知梁山空虚,他和幕僚们一致认为是匪帮内讧,有人出走;如此一来,就算有绿林流入社会,也是一盘散沙,容易收拾;

如今看来,他们竟是有计划地离开济州,为别的江湖朋友“两肋插刀”去了?

这种气冲霄汉的壮举,张叔夜只在笔记小说里读过。要说发生在自己身边,还真有点超出他的认知。

张叔夜思索半晌,依旧淡定:“梁山易守难攻,如今山上已布置了重兵,你们就算有精兵强将,也要掂量一下胜算。”

“就怕他们不来攻,”阮晓露一拍手,“而是流窜到别的地方,比如

比如打个济州府,拆点房,借点粮,不在话下吧?嗯,攻打济州府还是好的,万一他们决定流窜到别的州县,甚至去京师闹点乱子,那麻烦可就大喽。旁人一看,哪来的流寇这么厉害?哦,济州府出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