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粗又长的大铁炮,仅仅是炮筒有些许刮痕,就是凌振口中的“略有损毁”。这完全不影响使用嘛!
当今吏治松弛,军费吃紧,地方上的防御也不尽如人意,不管是装备还是人手,基本上都靠地方官求爷爷告奶奶,管中央朝廷要。
就连蔡德章也不例外。天底下又不止他一个官二代。
如今天降一门火炮,蔡德章如何不喜?
凌振要是掏出金银珠宝来,蔡德章不一定看得上这点贿赂。但京师霹雳炮,可是金子也买不来的稀罕物。
当然,他也知道,这尊大炮不是白给他的。
“这么着,”蔡德章沉吟片刻,说道,“海沙村盐课之事,虽非本官分内,但本官心系民生,也不能置若罔闻。可巧当朝蔡太师巡视江州,本官就拼着责怪,斗胆为民请命一遭,如何?”
说得跟舍生取义似的,其实翻译一下就是“待会我去跟我爹提一句”。
有这“提一句”就足够了。凌振赶紧下拜,宋江也跪下磕头,拼命拍马屁:“知府大人爱民如子,奋不顾身,是我等楷模!”
蔡德章哈哈大笑,踱着方步退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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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功!”
小小的客房里,阮晓露和花小妹击掌相庆,然后不约而同开始脱衣服。
军健的号服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,穿了好几天,该扔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