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顺犹如触电,把她一甩,哀号:“疼!有伤!”
又怒视阮家兄弟,那意思是,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,现在是谁欺负谁?!
三阮当然也不是那蛮不讲理的傻瓜蛋。对方都是绿林里排上号的人物,活腻味了才敢把主意打到自己家妹子身上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哥仨借题发挥,趁着己方气焰高,先给这几个南方佬来个下马威,让他们明白,就算跟俺老妹儿有过命交情,也休要得意忘形蹬鼻子上脸。
既然妹子把这几人雨露均沾的都罩了一下,阮小二当即收起凶相,呵呵一笑。
“左近哪有酒家?俺请客!走吧!”
阮小五提醒他:“方圆十里,好像活人就剩咱们几个。”
“
”阮小二改口,“无妨,俺带的有酒!咱们的行李呢?”
“等等,”阮晓露打断,觉得好像缺点什么,“这次下山,就你们仨?”
那刚才的两支箭哪来的?
一句话问完,只听河道中水声响,凌振又漂回来了
这次船上多了个苗条精致的少女。她背着一张泥金鹊画细弓,双手持撸,笨拙地将船摇到岸边,柳眉倒竖,怒气冲冲。
“哎,你们仨有没有良心,这船上还有人呢!要不是我听到他喊救命,他漂进海里淹死了!”
阮小七理直气壮,跟她对喊:“你眼睛长哪里了,看没看到这是个官军统制?”
阮晓露简直难以置信,“花、花小妹?”
一个跟头滚上船,跟花小妹熊抱在一块。
“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啊女侠!刚才那官军的刀差点就砍上我眉毛了!就差这么一点儿!哎,不是我说,你这箭法赶上你哥了,回头你们断金亭比一场,把他踹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