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晓露慢慢转头。村民灶户斗志全无,呆呆坐在地上,互相安慰包扎。四五个盐帮骨干,都再次挂了彩,满面茫然,试图总结眼下的境况。
“
可以撤。但是就这么撤了,太便宜那帮狗官。”李俊扬头,从炮击的缺口远眺海岸,“或者,如果顺子的情报准确,只有一个炮手,一门炮——咱们去把它端了,炮手杀了,也免得让他 日后再害百姓。”
童威抡拳头:“干!”
童猛却摇头如拨浪鼓:“官兵有这撒手锏,定然是重重守护,总不会把这大炮晾在空处。就算咱们还剩几十个能打的,如何能冲过去?”
不知不觉间,他已把村民当战友,做什么事儿都把他们算进去。
张顺也凑过来,不甚乐观。
“老乡伤的多,恐怕不能再战。”
“这事当然不能再让乡亲们上。”阮晓露跳下垃圾堆,突兀插入对话,“得派精锐突击队,绕到敌后,一击致命
”
四个好汉齐齐看向她。
“这也是梁山泊手段?”李俊问,“你们这么做过?”
“如此这般,然后派人接应,确保突击队平安返回。”阮晓露放轻声,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我上山以来,这招用过三次,成功过两次。”
童猛咋舌:“还有一次呢?没成功,人都死了?不行不行,咱们只剩这么几个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