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这个反应也在预案之中,按计划行动就是了。

那作先锋的小头目吆喝两声,将胡大娘子推搡一把,忽然住了脚步,皱起眉头,凑近了,使劲闻了闻。

胡大娘子不由躲闪,不敢显得太厌恶。

但那先锋队长倒不是要揩油。在官兵眼里,这些灶户跟牲口差不多。

“你刚生孩子?”他问,“一股子奶骚味儿。”

这先锋队长估摸着也有家有室,洞察力敏锐。

胡大娘子怔了半天,红着脸点头。

“孩子养活了吗?”他故作关心,“在哪儿呢?”

“留、留在村子里

“怎么没带来?”

弹压官徐登听见这几句对话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他没嗅到胡大娘子身上的味道,但嗅到了一丝别扭的气息。

海沙村来求情求饶,所以派了两个看似柔弱的妇人,其中一个还刚生了娃。人之常情,这刚当上娘的,崽子嗷嗷待哺,应该日夜孩子不离身才对。况且要跟官军扮可怜,直接将新生的婴儿抱在怀里带来,到时候孤儿寡母哭啼啼地一跪,杀伤力顶格,不由人不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