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就去瞧一眼
”“
“我也着急,但规定就是规定。若是给你开后门,明日所有人都来钻空子。”白衫军汉往后一靠,盯着那妇人丰满的胸脯,慢条斯理地说,“那是块布,又不是石板,你孩儿又死不了,急什么急?有跟我矫情的工夫,早就洗完了
”
说话间,那婴儿哭得愈发尖利,小手在篮子里乱抓,突然翻过身来。那篮子整个一滚,滚到了盐田里!
“小宝!”
那妇人突然迸发力量,挣脱 了军汉,不顾一切奔过去,捞起哇哇大哭的婴儿,小心擦掉婴儿身上泥污,低头嘘嘘的哄。
白衫军汉喝道:“给我回来!”
那妇人丝毫不理,一双眼只在婴儿身上,哄不好。她脸上红一红,一横心,撩起衣裳就开始喂奶。她身上汗水混着卤水,那孩子饿狠了,不管不顾地吸起来,又被呛得没命咳嗽。
几个军汉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,骂道:“死淫`妇,不知羞耻!给她抓回来!”
邻近几个灶户看不下去。一个烧火的老婆子嘟囔:“天天让她在你们面前撩衣服,看得目不转睛儿的,也不知是谁不知羞!”
军汉怒道:“老猪狗,你说什么?!”
一个老汉劝道:“胡大娘子刚出月子,天天带着毛头进田,不曾怠慢。长官便宽容这一次,又能如何?
又有几个人围过来说话:“老爷,瞧你们也是贫苦百姓出身的,能不知我们百姓的难处?限额再紧,也得让我们喘口气呀。”
眼看人越来越多,那几个军汉恼羞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