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人家在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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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晓露闭目养神, 脑海里使劲回想在梁山时的一场场水战。
刚才她举手请战,其实目的很简单:江州城风声鹤唳,要是她真一个人跑了,驾个小船,分分钟让官兵截住。万一再碰上早先那位被“留活口”的步军都头,认出她来,铁定玩完,连梁山亲人的面都见不到。
那时候她已经跟揭阳三霸“各走各路”,人家没义务再保护她的安全。
不如紧跟地头蛇老大,最危险的地方最稳妥。
海口已经夸下,现在免不得临阵磨枪,赶紧回忆重点。
虽说在梁山时她也带着练练水军,但主要都是带着一群喽啰练体能练肌肉。作战阵法什么的,那都是三阮带着练,她也就看看。能学到多少,随缘。
虽说她上梁山以来,山上确实打过不少水战,但她毕竟没有亲身参与。水寨打仗时她唯一的任务,就是带着老娘躲到安全的地方去,在高处远观血流成河。
但她依然确定,自己在梁山这几年不是白混的。有时候战术兵法这东西没什么玄妙,不过是用鲜血和性命堆来的经验教训。这些经验教训,她在聚义厅的酒席上,在水寨人众的闲谈中,已经耳熟能详。
湿润的江风吹起船蓬上绑的布条。她坐到船头,仔细观察己方阵营的战力配置。
大哥李俊,武功造诣最高,虽然受伤,但血条比较厚,是全能型选手。目前为止尚且精神抖擞,可以当一个主 要战力。等过几日伤势好转,应该能更猛。
威猛兄弟,块头最大,勇猛有余,灵活不足,适合防守,当肉盾。
租借队员张顺,自夸曾在水里伏得七天七夜。对于这种玄幻情节,阮晓露自然表示不信。张顺不服,跟她打赌,拿根绳栓在腰间,一头扎进水里消失,直到现在,毛估估超过二十分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