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说:“我们冲出去吧。至少外头有水。只要能进水,能躲到几时看运气。”

童猛童猛立刻响应:“不成功便成仁,就算今日性命交代在这儿,做鬼也只是一处去!”

李立思索片刻,道:“我那厨房碗柜后面的墙,外头是土,里头是草,一推就倒。咱们可以从后面

话音未落,就听山坡上也下来一队弓手,听着那步军都头的指挥,有的往东,有的往西,把个黑店包围得铁桶也似,架好了弹弓和弓箭。外头鸡鸭乱窜,肥猪乱拱,耗子乱钻,没一个能逃出去的。

哔哔啵啵的火把举到近前,从墙缝里照进红色的光。那步军都头低声分派,七八个草堆围住,就要点火。

“且住!”李俊高声喊,“我没扯谎,这店里真有个女眷,山东路过的,跟我们无半点干系。我李俊在绿林丛中讨衣吃饭,从不伤及无辜。你们放她走,我不打了,甘愿就擒。”

明亮的火把摇晃一刻。童威立刻急了:“哎哎大哥不行啊

李俊丢下透血的衣襟,看了看阮晓露,低声催促:“叫。”

阮晓露没照做,压低声音:“这是智取还是来真的?”

外头官兵嗡嗡商议一阵,有人说贼首诡计多端,不能信他;有人却说这种人盗亦有道,许是真心谈条件,况且他早受伤,或许打不动了

李立满头冒汗:“大哥,咱不能就这么认输啊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