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这位是
”
在那一瞬间,阮晓露决定,给帮主大哥卖个人情。
不等李俊开口,她先扯住他衣摆,凄凄惨惨大呼小叫:“
我那盐已被官府没收了,如今实在是还不出钱,还请帮主高抬贵手,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孩,快饿死了
”
李俊吓一小跳,躲开几步。这姑娘咋让茶娘子附体了?
穆弘和张横倒是听说过,前几日,通判黄文炳抓了个街上卖私盐的妇人,逼着人家吐露了李俊的藏身所在。不过后来李俊杀光了官兵,成功脱身,那妇人大概也跑了。
李俊忍住一个笑,板起脸。
“你赊我的盐去卖,一个子儿都没还来,还有脸来诉苦?我的货是大风刮来的?”
那河神似的张横以为她真是那茶娘子,哑着嗓子劝慰:“李大哥息怒,这位阿姐也是苦命人,能过来给你赔个不是,也算有良心。”
那满身绫罗绸缎的穆弘也充好人:“她欠你多少款子,兄弟替她还了罢。休要为一个妇人着恼。”
李俊一笑,就坡下驴,冲阮晓露道:“罢了罢了,我也不缺你这几文吃饭钱。你快走吧!以后再吃捉了,没人救你!”
阮晓露朝揭阳三霸分别万福,麻溜走人,朝外头把门的童威童猛做个“嘘”的手势,溜到草房后面。
听得里头李俊还在抱怨:“赶十次盐,八次回不得本。我这买卖一年不如一年,明年我就金盆洗手,浔阳江里打渔快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