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啊,哈哈,是有这么个犯人,不知哪来的钱,天天点头哈腰的,请这个喝酒请那个吃饭,那嘴脸,啧啧,我喜欢
”
孙二娘不动声色躲过一只咸猪手,笑着回道:“是老天爷心疼你们差事辛苦,特意派来这么个人给我们改善生活吧?”
转头却朝阮晓露幸灾乐祸地眨眨眼,那意思是,宋江手头这么宽裕,都是梁山赞助的吧?瞧你们这帮冤大头,辛辛苦苦拦路抢劫,血汗钱都给贪官污吏花了。
阮晓露筛杯酒推过去,乖巧地问:“这个宋江这么巴结人,你们肯定不会把他丢到苦力牢房里去,是不是?”
差拨呵呵大笑:“那怎么会!他是做吏的,又识字,哪能做苦力。当天就让知府要到抄事房里去了,住单间,比我的房还宽敞!——哎,两位娘子,你们要找的老公在哪里,不是我夸口,这牢城上下我都认识
”
两人把差拨灌得烂醉,跟酒保说一句“酒钱待他醒来付”,携手出门。
阮晓露:“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晁寨主
”
孙二娘却懒洋洋地说:“急什么,你们那宋大哥过得挺滋润,晚几天救他不成问题。你陪我到街上逛逛,这江州的布料首饰真新鲜,郓州济州可未必有。还有脂粉花钿、香包头花
”
阮晓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。
孙二娘也终于醒过味儿来,宋江这日子过得,可比当土匪惬意多了。
土匪有单间住吗?除了晁盖吴用等几个领导,梁山上大部分兄弟,都还是住臭烘烘的多人宿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