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微笑:“山东兄弟在此,我等怎好擅做主张,一切听晁寨主号令。”

晁盖咬牙:“甚好,甚好,哈哈。”

李俊热情相邀:“诸位在江州找好住处没有?不如同到我家,盘桓片时,也好商议。”

晁盖心想,到了你家,还不是任你们宰割,当我傻。

他假装赏景,余光看到鲁智深和武松,又有了底气。

有这俩酒桶在,把你们灌醉,什么都好办。

“不用了不用了

嗯,不如上岸之后一起喝酒,一醉方休!”

李俊笑容灿烂:“好!左近有我几十盐帮兄弟,我把他们都叫来拜谒晁天王如何?”

大船上你言我语,表面上一片和和气气,暗地里全是阴阳怪气。

只有阮晓露百无聊赖,撑着个竹席遮日头,听着威猛兄弟不厌其烦地给她科普。

“我是哥哥。”

“我是弟弟。”

“这是蛟。”

“这是蜃。”

大船终于靠岸。船上果然没再溅上一滴水。

山东帮和揭阳盐帮先后跳上码头,瞬间分成两拨。

武松手按刀柄,面色不善。孙二娘手里紧紧攥个小纸包。鲁智深拎起禅杖,不怀好意地掂了掂重量。